我爱黔东南,更爱黔东南的春天散文

关键词: 辞海 黔东南 乡土 辨析

我爱黔东南,更爱黔东南的春天散文(精选5篇)

篇1:我爱黔东南,更爱黔东南的春天散文

春天,在咋暖还微寒的佳美时节,饱尝皑雪磨砺和风霜滋润的万物,历经凤凰涅槃的轮回,在丽日和煦的春风的轻轻的拂摇下,渐渐的从甜美的梦中醒来了,宛如像一群美丽的少女,如约而至的穿着她们各具匠心的华丽衣装,神采盈盈的奉呈给世界一个五彩缤纷,姹紫嫣红的时季。

我们赞美春天的绚丽,是因为在春天里,我们大家喜爱的,春的信使小燕子,心智灵巧的任意飞剪,送入你眼帘的尽然是一幅幅春色秀美的画卷,让你由衷的心生,直入其里度此生的思愿。我们痴迷的贪享春天,是因为春天的任意一方方煦美艳丽的风景,都宛如似一落落精致的花园,让你心眷的想醉卧其里不思归的奢望。我们感恩春天,是因为春潜移默化的激励你心悦的去播种一个个美好的希望,让你在金秋时节收获满满的尽然是欢乐。

在我的家乡,美丽的汉江河,她是我敬爱的母亲河,春风徐来,碧波荡漾,波光粼粼,是我家乡最美丽的地方,也是我自小而今最喜欢贪恋玩乐的地方。我时常徘徊在哪里找寻,记忆中的儿时点滴快乐时光。春天,岸柳在徐徐清风中,轻轻的摇弋着欢乐,尽展现她婀娜的舞姿,带给你满帘的恰似少女般轻柔的端庄优雅的倩影和侵人心扉的的.暗香,沏入你的心涧的清畅的惬意和欣怡,这曼妙的舒心的清馨,扑入你怀、漫入你的脑、直入你心,你满思充盈的都是沁人心扉的逸然舒适的酣畅,让你无法抗拒的任由其侵凌,让你的心,犹如一汪清澈的山泉,没有一丝一念的红尘忧烦。

我喜爱春天,我喜欢在春日里,微微春风轻拂岸柳飘香的和煦丽日中,悠闲的静坐在美丽的汉江湖畔,只影品茗听风赏柳观江看落红的温馨情致。我乐然见岸湄垂柳,在春风习习中摇动丽影,搅皱一江春水的画面,那道道粼粼的清波,渐渐的划向远方,仿佛是我记忆中, 我母亲年轻时候,微笑的脸容一般甜美好看。儿时的我最喜爱陪伴母亲来到江边洗衣和戏水玩耍,那是至今记忆中,儿时最快乐和幸福的时刻,这幅画卷已深深的植入我的脑海里,永远都无法释怀的甜美记忆。

在我的记忆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儿时那段铭心的快乐时光,还有那幅美丽的画卷。我年轻秀慧的母亲,她婉坐在河湄边一块青石上,用她那一帘乌黑光亮的秀发,轻拂江水荡漾起的波光涟漪,在春煦阳光的照射下,一道道粼粼的清波,慢慢的逐向远际,兼和着妈妈满脸的甜美的笑容,我怎么看都看不够。妈妈笑容啊!宛如似春日里,迎风绽放的春梅一样娇柔和美,这是我脑海里最美最美的铭心记忆。我无数次频入梦境感享那梦回醒笑的醇甜,满脑满心的都是馨美欣美的欢乐。

抑或是心中这份缘由的情结,因之我每每看到垂柳舞动她秀美的娜姿,拨动江水荡起的涟漪的清波粼粼的画面,我脑海里就会不由神往的闪现出,我儿时陪伴妈妈坐在江湄边的画面,抑或是我贪恋母爱的情结使然,因之,我常常情不自禁的偏爱伫立在翠绿的垂柳树下,感触娇柳摇动清风拂面的那份欢快,就像是儿时母亲用手晃动摇床时分,妈妈低头笑盈盈的望着我,轻轻摇晃一帘秀发,在我稚嫩的小脸庞上慢慢的滑动着,那痒舒舒的甜美的感享,美得我嘎嘎的笑个够、疯个够、乐个够,这幅充满一屋子的我欢笑声中,有我稚口里,笑散出来的奶香味和妈妈甜美的笑容的画面,这是我至今记忆中最珍美的记忆。

也许没有见证触碰心灵深处的刻骨铭心的场景,你无法领悟到母爱传承的爱,所释放出来的伟大震撼力,当我亲眼目睹到,一位连自身都不能生活自理耄耋老人,嚎啕大哭的缘由是平生第一次不能在清明时节,向往年一样,亲自去祭扫自己过世的妈妈的时候,你是否感受到了母爱传承的真爱的伟大力量。

而如今我年迈的母亲!为了抚育心爱的儿女们,一如既往的,无私的奉献给儿女们天然的母爱。辛苦的阅历使她那原本秀美的身姿,已经不再婷拔,年轮雕刻一般的深痕,挂满在她曾经秀丽的脸庞。记忆里一帘秀发,在岁月的侵染下也泛起了片片的霜花,唯有不变的是妈妈灿烂的笑容的中,充满的依然是不变的温暖和甜美。

有人赞美春天,春天是一年之中最美的时节;有人歌颂春天,春天是四季中最华丽的诗篇;我们赞美母亲伟大,母亲把一生的爱,都无私的给予了她心爱的儿女们而无怨无悔;我们歌颂母亲的伟大,母亲毕生都潜移默化的,给我们传承着勤劳、善良、勇敢和博爱的,民族悠久传统文化的精华;我们弘扬母爱的伟大,母亲历经生活艰辛磨砺,也坚定把传递着本真的善美。可以说:中华民族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精髓中,充满的都是母爱的光华。

篇2:我爱黔东南,更爱黔东南的春天散文

心的向往,总有一个梦想,梦想,总容易放飞了心绪,于是在三月我做了一个规划,四月中旬要去西南边陲走走看看,因为那有传说中的美丽遇见。

――题记

一个个楼牌,雕刻着镇远的史书:你从风雨飘摇的日子走来,在古朴的吊脚楼堆砌。楼台的你唱着亘古的歌谣,和你的姊妹阿讷轻声依语着阿爹的羞涩,把炽热的目光送别千路之遥的期盼。望断的双眼,在天苍苍野茫茫的峥嵘岁月印记你惆怅百转的柔情。兵戎相交的厮杀,演绎只为一个民族的兴亡,从北迁到夷蛮,从荒野到山梁,从等待到守候,从此你把少女的情怀用一条青青的布条紧捆在头顶遮掩,你背着小背篓,开垦着这番属于自己的田野,从春到秋,日出暮归,你把一垄垄田野的芬芳收获在你甜蜜的笑颜,十月,在金黄的秋天,小背篓里传出了清丽的歌喉,你流下喜悦的泪水在夕阳下酿一壶女儿红,浸染了天边的彩霞。

一条古老的栈道,诉说着镇远的:你从遥远走来,在荒草丛中,你用残垣断壁哭诉千百年的风雨,你告诉我,千年不很长,百年也不短,你说那栈道两边的参天古树还有半圆形的拱桥见证过岁月,那些狼烟四起,杀戮仗戟的血影,是一首悲怆的`歌;那些繁华似锦,穿戴长袍衣襟也是你编织不老的民谣。于是,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岁月的变迁中长满苔痕,把那些腥风血雨,掩埋在残缺的石缝中。

透过石缝,我仿佛听见了有马蹄声远远近近叩开心扉,商人们吆喝着马匹喝着葫芦的清酒延续着天际头远方那丝绸之路草原上的皮革还有带回的古印度梵文经书,你告诉我,历史不只是厚重,它庄重、涵蓄、曲折,是挖掘的过去,撞击成一部文明灿烂的古籍,这就是历史!

走在被消磨光滑的青石板路上,蒙蒙细雨衬映来来往往的过客,一道道在弯弯曲曲的小巷,斑驳的土砖悄无声息,矮墙、楼阁、木门、上下开阖的窗户缄默无语,我以不打扰的方式静静的,你突然睁开清纯的眼眸告诉我,那些怀旧的记忆,是你成长的童谣,那木门坎的打盹,是外婆摇篮。

站在光阴的对岸,舞阳河清延流淌,你说,你是一位梳妆的少女,用你纯净河水浸染群峦秀姿,将两千年的名城光辉,集苗、侗、布依、汉族多民族容纳一体,自然焕发青春的活力;你说,那沿途高耸峭壁的亭宇是青龙洞的见证,那佛、儒、道和谐共处的信仰,是太平盛世的象征;你说,这偏远的山区,是你的最美的后花园,三百年的神桂树看到了你梳妆羞红的脸;你说,这大千世界,你不为寻觅,只为轻轻扬起你的水袖,泼洒你水墨的画廊。你说,一重山水一幅画,风尘烟波,是唱不落的情歌。

入夜,高高红的灯笼是你喜庆的装点,游荡在舞阳河的一叶轻舟,荡漾桨橹划开的粼光,没有发动机的轰鸣,只有静静的观赏,风柔柔地抚摸脸颊,一份放松,一份洒脱,一份惬意涌上心头,你说,这是一种安舒的自在,安适的甜美!

上岸,沿河漫步,瞧见形色各异的酒吧,你说这酒吧都开有小窗,游客在外面可以直观看到表演和听到歌手的演出,我驻足,透过屋内外红红的灯笼,看到一歌手正在深情演唱一首《高原红》,于是,我有了一丝冲动很想上台用吉他与你分享一曲《分手不该在秋天》,你柔情万般说,那就去唱呀!我痴痴地想了片刻终按捺住了内心的澎湃,低语倾诉于你,我母亲曾告诉我:要把一切的美好记在心上,美好是回忆甜蜜的源泉!

你娴静,微笑眨眨眼,算是领悟,说声不早了,晚安!我点了点头看着你渐渐远去的背影,抬头望着雨后的月亮,隐隐约约月光下有墨黛隐约着西岳,于是,在这个似曾相识的季节我与你有了邂逅,知道不远处还有一个深切的呼唤!

篇3:东南亚的“天堂”:我爱马尼拉

菲律宾由7000多个岛屿组成,首都马尼拉位于全国最大的吕宋岛,是全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也是东南亚的国际都市之一。我们从香港起飞约1小时40分钟就到了。马尼拉属热带雨林气候,每年只有雨季和旱季之分。气候让马尼拉的水稻是收了种,种了又收,农田永远不会闲着,水果也不会断季,椰子、芒果、木瓜之类的热带水果随处可见,伸手可摘。阳光充足,烈日下十分炎热,街上行人往往在后衣领处垫一块白毛巾,大约是为了吸汗,但室内和荫凉处感觉舒适。一年365天有拖鞋、短裤、体恤就够了,所以商场基本上只卖夏装,空调也不需要制暖,用的都是那种噪音很大的窗机。

马尼拉的天空总是碧蓝的,晚上可以看到满天的繁星和明亮的月光。在雨季,有时一天要下几场雨,一阵一阵的,说来就来,倏忽即去,短则几分钟,长约半小时,没有毛毛细雨,只有痛快淋漓,下雨时你经常会看到街上屋檐下大人小孩就着瀑布似的雨水洗澡——绝不会有酸雨的,汽车被雨淋过后也不会留下斑斑点点的难看痕迹。

马尼拉市容整洁,风光绮丽,是一座热带花园城市。我07年夏去时那里是绿草茵茵,08年冬去时还是生机盎然,热带植被覆盖着所有的土地,只要不是水泥地,就会长出各色各样的热带花草。看不到裸露在外的泥土,也就不会有黄土高原的荒凉和车行过后的漫天扬尘。

马尼拉人天性乐观,特别爱笑,笑得很纯真很爽朗很开心,所以我有时和同事开玩笑,在马尼拉街头看不到精神病人可能和他们乐观的天性不无关系。中国人见了面习惯问“吃了吗”,马尼拉人通常则说“morning sir”、“afternoon sir”,开口离不了说“excuse me”,哪怕对别人一点点妨碍都要说抱歉。半年的时间里我就从来没有看到过人家脸红脖子粗,更不用说骂街打架了。马尼拉经常看到有人排队,但没有不讲秩序的现象,下班后大家都想赶车回家,落后的交通系统往往到了晚上九点钟,还有不少人在老老实实排着长队等候,但绝不会一窝蜂地拥挤。有一次我等出租车时看到一辆摩托车追尾一辆丰田小轿车,碰掉了一大块漆,满以为两人要争吵起来,然后自然是交警出面、围观者云集、交通睹塞等等,这在国内已是司空见惯。可那位小车司机下车看了看就挥手示意摩托车司机走人。所以从国民素质的角度来比较,人家要比我们高得多,尽管他们的经济发展可能远远落后于我们。

马尼拉人可以没有钱,可以没有工作,但不能没有快乐,只要工作不开心立马就辞职走人。在我看来他们的收入不高,但照样生活得开心快乐,似乎从不为钱的事发愁。社区一有Darty就有人怀抱吉他自弹自唱,一片欢歌笑语,一瓶可乐啤酒,直至深夜方休。简易篮球架就安在街边墙上或者树干上,大人小孩有空就在街上打篮球,球艺还不赖。海边的日落大道白天是赛龙舟、帆船的集散地,不论输赢,参赛的、加油的、颁奖的都很认真;华灯初上时分,露天演出的乐队就占满了整个大道,歌手都具专业水准,买一杯哈罗哈罗(一种当地特色的冰饮料,类似我们的水果刨冰)就可以坐着欣赏好几个小时,也有游艇靠岸来接送客人,船上也有美妙的音乐,繁华如斯,游人如织,一派迷人的异国风情。

菲律宾曾经被西班牙和美国先后殖民统治,独立后的菲律宾在政治上主要依附于美国。因为有这样的历史,所以菲律宾在东南亚国家中是西化得比较彻底的国家,无论是语言、宗教信仰,还是生活习惯、民风民俗都与邻近的其他亚洲国家有所区别,甚至人种都有一些欧罗巴色彩——菲律宾人属马来人种,但由于数百年被殖民,有不少混血后裔,普遍来说,肤色较深,身材不高,胖子不少。

民主要信奉天主教,节日繁多,凡是跟耶稣有关系的节日都是法定假日。在农村,最好的建筑不是学校就必定是教堂。周日礼拜是一定要去做的,带着一家老小,虔诚之极。马尼拉市区有很多教堂,其中一座有400多年历史,历经战火,外墙班驳,肃穆异常。我曾去参加过多次礼拜,主教说的是英语,我听不明白,但在那种气氛的感染下,你的身心会不知不觉进入一片宁静之中。

马尼拉是一个集群城市,当地人习惯称之为大马。面积可以和北京、上海相媲美。其中有一半生活在吕宋岛,吕宋岛又有差不多一半的人口居住在大马尼拉地区,也就是说全国人口的四分之一左右都集中在马尼拉一带,算起来不下2000万人。这里大部分城区都是贫民窟,街道狭窄,房屋破旧,交通拥挤,缺少规划,由于政府没钱,市政很少改造,我离开半年以后再去,也不会看到什么明显的变化,类同上世纪80年代中国城市的发展水平,不象国内的城市建设那样日新月异。

由于街道狭窄,所以除了少数几条通往高速公路和城外的主干道以外,其余都是单行道,深更半夜堵车是常有的事,还好驾驶员素质普遍较高,绝不会间红灯,对过街行人也是礼让在先。街上跑的大多是小排量的丰田、本田、日产等品牌,也有少量的欧美车。马尼拉的公交分四种,一是大巴,通往远郊,车很少,车况也很差;二是出租车,以日本车为主,全城有三万多辆,生意还不错,价格也不贵,但要收小费,有时缺零钱,给司机200比索,他一句“thank you slr”就不准备找零了;三是“吉普尼”,据说最早是由当年美军报废的军用吉普车改装而成,现在已经批量生产了,车内安放两块座板,车门开在车尾,车身用铝铁皮由手工敲成,噪声很大,为避免撞车,驾驶员左边挂一只防撞的旧轮胎,车头还要钉一个奔驰或者丰田的标志,并常因个人喜好而将车身弄得五颜六色、花枝招展的,所以也被称为花车,是当地一大特色景观,花车有固定的运营线路,招手可停,在马尼拉城乡最为普遍,据说三万多比索就可以买一辆;四是三轮车,很是奇特,由钢管焊接而成,有人力的,也有机动的,机动的就是在钢管上装一台摩托发动机,完全裸露在外,载人载物皆可。由于交通拥挤,市政当局按车辆牌照号码轮流限制上路,所以有钱人家通常都有两辆以上的车。

马尼拉的高层建筑主要也集中在阿拉亚大道上,其间也有烂尾楼,几年不见改变。阿拉亚大道两侧不到一公里就能见到贫民窟,各种电线纠缠在电杆上,房屋低矮破旧,街道狭窄拥挤,有些房子仅用石棉瓦遮风挡雨,违章建筑随处可见,很多小街上看不到一棵树,找不到公共厕所或者说压根就没有,经常还能看到男人在街上小便,在通往郊外的主干道两侧,有一种简易厕所仅供男人小便:上下是空的,没有门也没有坑,三根柱子,中间围上铁皮档住隐私部位就OK了。

马尼拉没什么工厂,街道布局似乎几百年来就确定好了的,地贵房也贵,穷人住窝棚,富人住别墅,中产阶级住公寓,市内也很少有面积很大的市政广场或公园,在马卡提一处地势较高的坡地上倒有一个值得一去的地方——美军墓地,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三万多名阵亡官兵的十字形墓碑,每个墓碑上刻写有姓名、出生地、出生时间和阵亡年月等,整个基地清新明朗,芳草如茵,老树参天,庄严肃穆,至今仍常有烈士后人远来凭吊。坐在树荫下仰看蓝天白云和起落的飞机,俯视远近高低起伏的房屋,追忆半个多世纪以前那场惨烈的战争,不失为闹市中一个难得的静心思悟之所在。

国人以前所称的南洋,主要就是今天的菲律宾和东南亚一带,自古以来就是沿海华人出国谋生的首选去处。菲律宾现有200余万华人,在马尼拉的大街上随处可见华人,大多是福建、台湾、广东和香港人。我发现他们的生活基本上被当地同化,老华侨也许不会写汉字了,但闽南话、粤语甚至国语还能说一些,提起祖国,个个对我脸上溢出自豪。

当地人对华人比较友好,当得知你是中国人时,眼神里总流露出一些热情的东西,是些许羡慕或者崇拜也说不清,因为他们知道中国人有钱,但是他们把中国人分成三种,台湾的?香港的?大陆的?所以我经常要补充说明台湾和香港都是中国的一部分。

相对印尼等国,菲律宾对华人比较友善,排华事件极少,因为整个菲律宾的国民经济有三分之一由华人掌控。菲律宾的近代史曲折艰辛,即使在今天,不断发生的政变仍使它吸引着世界的目光,在这个动荡的国家里,华人却在稳步打造着一个又一个经济奇迹。由于历史原因,华人在菲律宾经商的历史比当地人早三四百年,这也奠定了华人的经济和商业基础。勤俭、诚信、善用人脉成就了华商的成功,在快餐、零售、建筑、金融等方面华人占据主导地位,但在能源、电力等战略性行业,华人涉足不多,影响较小。

马尼拉自然有中国城,但我没去过,在那里经营的大部分是福建人,以餐饮、零售业为主,货源从大陆引进,价格低廉。那里有很多中国餐馆,价格较贵,招牌是四川菜,实际上很不正宗,火锅也是不伦不类,对湖北人来说这些菜只是比麦当劳略好一点。

篇4:我爱秋更爱她的柔散文

秋已至,嫩绿的小草悄然换上略黄的童装,大多数显得精神抖擞,只有一小部份草儿累得不行,趴在地上呼一呼大睡。躺在草地上,这些可爱的草娃娃又开始淘气了,一会儿用她那针儿似的草尖刺了我一下,一会儿又一齐给我搔一痒,使我“无立足之地”。好哇,你们真是“得寸进尺”。挽起袖子,我也加入了这行列当中!

玩累了,我与草娃娃说了声再见,便又继续上了旅途。唉,这群淘气的草娃娃,把我的衣服、裤子都“画”上一条条黄绿相间的线条。

嗨!你好,花儿姐姐,你可真漂亮,五颜六色*的花裙子把你装扮得更加妖艳动人,你的舞姿真是举世无双。风儿一吹你便翩翩起舞,宛若仙女一下凡。伟大的舞蹈家!这时,一股芳一香的气味沁人心脾,原来花儿姐姐还喷了香水呢。

咦,这是什么?像一条条长长的辫子,直挂到地上,喔,我明白了,这是大树爷爷那白花花的胡须。“你好,大树爷爷。”我礼貌地向树爷爷问了声好。小心翼翼地抬头仰望,只见树爷爷高大地挺一立在我面前,尽管饱经沧桑的脸上刻下了道道岁月的痕迹,但那矫健的`英姿仍令它容光焕发,风光依旧。风吹来,根轻轻地摇晃,树叶儿“沙沙”作响,这时的树爷爷正边抚一摸一着那雪白的胡须,边向我讲述着他那美妙动听的神奇故事。嘘,别出声!听,那“沙沙”响声便是树爷爷那精彩的演讲。

累了,来到湖边,坐在石凳上。天,是那么的蓝,一望无际;云,是那么的白,变幻莫测;水,是那么的绿,那么的美。金色*的光照射在水面上,粼粼微波,金光闪闪;白鹭展翅高飞,悠然自得,那洁白的身影宛若一块晶莹剔透、洁白无瑕的美玉。闭了眼,任凉爽的秋风拂过脸颊,任鸟儿们在耳边歌唱,抛开一切烦恼,任它们飞到九霄云外,任它们飞向宇宙深处。满怀着愉快之情,同草儿一同嬉戏,同白云一同飘游,同白鹭一起飞翔,同鸟儿共同歌唱!欣赏花儿的翩翩舞姿,聆听树爷爷娓娓动听的故事……

篇5:沧州东南(散文)

一直想对妈妈说,不要再自己动手给我做手擀面了。但是,每当看到妈妈兴致勃勃地和好面,并且不顾我的规劝,动手擀面的时候,我只好微笑着退到一边,看着妈妈。

说不好为什么喜欢吃手擀面,只记得小时候吃上一顿面真是不容易。生活条件苦,白天玩够了,晚上总是被饿醒。能吃上一顿高粱米饭就像现在的孩子吃了一次麦当劳那么高兴。如果一年能吃上一顿面条,真是比神仙吃山珍海味还幸福。印象当中的第一次吃面条,是我六七岁时候的夏天生了病。贪玩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病得那么厉害,躺在炕上昏昏沉沉总是想睡,醒来睁眼看窗棂上的阳光,刺眼,头就发昏,不知不觉又睡去了。迷迷糊糊中,听到炕上有“噔噔”的响动,使劲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妈妈正拿着擀面杖在案板上擀着什么。那时,妈妈只有40岁左右,清瘦,很干练,布褂袖子挽着,胳膊显得很有力。一会儿,我闻到了面汤的香味,一碗热气腾腾的手擀面端到了我的面前,妈妈说,“趁热吃,吃完就好了。”我之所以记得这句话,因为每次我病的时候,妈妈总是这样说,而且重复着这样的话,似乎吃上一碗手擀面,比吃药更有效。事实上,那次我吃完那碗手擀面,病情果然渐好。妈妈的手擀面很神奇哩。

也许就是那碗面给妈妈留下的印象,以后生活条件宽裕了,妈妈自己擀面给我们吃成了习惯。夏天吃捞面,妈妈手擀;冬天喝热面汤也手擀。尽管有机器轧的面条,不知为什么,做熟的手擀面发出的清香总是轧的面条不能比拟的。

我在村上当教师的日子真是辛苦。也许是我对自己要求很高,晚上加班的时候很多,尽管学校离家只有大约200米的距离,但是忙起来总是顾不得回家。有一年冬天,我又加班没有回家,插上办公室的门,一个人埋头写教案。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有人喊我的小名儿,“六儿,开门哪!”听出来是妈妈清脆的声音,原以为是喊我回家吃饭。“工作还没有完成,等会儿吧。”我一边这么想着要这样对妈妈说,一边往外走。开门后,我惊呆了,妈妈正端着一碗面站在冰冷的院子里。我不知道妈妈从哪里找来的大蒜碗,那么大。妈妈说,你在这里吃吧,就不用再往家跑了。说不上那时我是激动,还是埋怨。现在我只觉得,妈妈怎么知道我不想回家呢?至今,我还觉得,妈妈是非常善解人意的一个人。

2006年的冬天,一场小雪覆盖了整个沧州大地。从沧州上班回到农村王官屯村家里,妈妈脸上透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妈妈问我几时回单位,我说明天。妈妈说,那中午吃面条吧,我上街买菜。外边很冷,路也滑,我说,我去吧。妈妈就埋怨我不会买菜,执意自己去。我没有了办法,妈妈很固执,想做的事情必须要做的。

妈妈穿上厚棉袄,戴好帽子,顺着敞篷院子扫出窄窄的小路向外走,很臃肿的样子,胳膊一甩一甩的,走路显得很有力量。积雪依然覆盖着院子里的麦秸垛、厕所和堆积在院子边上的玉米秸上,银装素裹的。走到院子门口,是一个上坡路,妈妈脚步开始放慢,身子向前倾,紧着劲儿,小心地一步一步向上攀,大约有五六步就到了平道上,妈妈这才放开脚步大步向前走,拐过路边的墙角,消失在上街的胡同中。妻子回来,见妈妈不在家,就说,妈妈准是上街了。我说,你怎么知道?妻子说,你看,咱们家那条黄狗,正蹲在墙角,准是等妈妈了。我看时,果然,小黄狗蹲着身子,歪着头朝胡同里面看呢。

我也不错眼珠地向外看着,我也是妈妈的小狗狗呢。半小时的工夫,小黄狗开始站起来,摇着尾巴,身子一晃一晃的,是妈妈回来了。果然,妈妈出现在胡同口,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兜,走路还是那样有力。来到下坡的地方,又放慢了脚步,身子半蹲,试探着一步一步向下走,快到平路上时,右脚使劲一迈,直起腰,向院子走来。

妈妈和好了面。我说,我擀。妈妈一如既往,不让我做。妈妈已经不像年轻时那么瘦弱,身体很胖,弯腰不方便,就弓着身子一下一下慢慢擀着,时不时抬抬身子。擀完了第一块面,我上前拿过擀面杖,妈妈没有反对,说,擀完了放到一边,我自己切。然后,到外屋帮妻子洗菜去了。

不到中午十二点,手擀面做熟了,妈妈不是用碗,而是用菜盆子给我盛了满满一大盆。我说吃不了的,妈妈说,怎么吃不了!就往里面倒卤子。然后,自己坐到一边。

现在的生活好多了,但是,在妈妈的眼里,我们好像永远都吃不饱,好像总是喜欢吃她的手擀面。其实呢,妈妈的手擀面未必就是我最爱吃的了,但是,我一直对妈妈说我喜欢,因为我喜欢看到妈妈嘴角露出的欣慰的笑。我总是想,妈妈尽管70岁了,只要她喜欢给我做手擀面,就让她做吧。从古稀之年做到耄耋之年,我不会烦,只要妈妈擀得动,我就让妈妈给我做手擀面,我想永远做妈妈吃不饱的小狗狗。

父亲的遗言

我的父亲,吕富城。

母亲叫刘莲香,今年69岁。父亲39岁因病故去之后,母亲一直没有改嫁。整整33年,母亲孤苦地守着我们姐弟7人。最困难的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墙壁透风,院里无柴。寒冬腊月,冒着刺骨的北风,母亲到村外冻僵的水沟里面拾干树枝,到牛蹄子里抠干牛粪,当柴火给我们取暖。

母亲当时正年轻,人也漂亮,是可以改嫁,找个好人家的,便可以少受那份苦。父亲刚过世三天,村上就有人放出风来,说人家都守个坟土干,她也就守个大风刮吧。意思是说母亲早就盼着改嫁了。气得双眼瞎的奶奶拄着拐杖围着村庄骂。母亲抱着两岁的我,坐在炕头上,安慰我奶奶,“娘,你就放心吧,我刘莲香就是臭了,烂了,也不会离开这个屋半步!”奶奶就放心地笑了。

父亲身材魁梧,力气大。当时生产队的碌碡掉进了猪圈,父亲双手给抱了上来。虽然说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但是,在母亲和周围人的眼里,谁也不会想到父亲会生病,而且病魔来得如此之快,不到半年就夺去了父亲的生命。父亲起初只感觉疲乏无力,等从县医院检查回来,已经是风湿性心脏病晚期了。病魔像冰凉的秋水慢慢浸泡着父亲那泥垛的房屋一样结实的身体。父亲拄着拐杖,在种满向日葵的小院里踱来踱去,父亲已经不能征服更远的地方了,包括村外只有二三里地远的田野和生产队满地的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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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间土屋,两高一低。屋顶杂草丛生,厚厚的土墙皮已经被风雨抽打得凹凸不平,伤痕累累。父亲和母亲就领着我们七个孩子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面。中秋了,父亲种在院子里的向日葵灿灿地开着。屋里,早就穿上厚棉衣的父亲坐在西屋的门槛上,愣愣地看着东屋一边哄我吃奶一边缝衣服的母亲。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莲香,我要是死了,你还是领着孩子们改嫁吧。”母亲一怔,抬头,说:“你去了,我哪里不去……你胡说什么!”听了母亲的话,父亲像委屈的孩子得到了奶糖,嘴角就漾出满意的微笑。

父亲是军人,复员回来在村上串门时,看上了母亲。母亲那年18岁,梳着两个小辫,扎着两块红绸子,大眼睛中活泼的目光透着文静。父亲刚20,整洁的军装,一表人才。两人情投意合,经别人介绍后,就成了。这段婚姻,不应该算是媒妁之约。因为我姥爷家富裕,嫌我父亲家穷,还有个瞎老太太,一直反对这门婚事,说母亲嫁过去会受罪的。母亲听了一声不吭,一个人偎在角落里落泪。怕难为坏了母亲,姥爷一赌气说:“你8岁没娘,就是天生受罪的命啊!”还是点头答应了。母亲说,她就是看上了父亲的仪表和憨厚正直的为人。这应该叫一见钟情吧。父亲总是觉得亏欠母亲什么,所以结婚后,对母亲百依百顺。村上人说:“吕富城怕婆子呢!”

深秋,院里的枣树叶子都落了。光秃杂乱的枝杈划着沁凉的秋风。这一年,父亲没有像往年一样修剪枣树,医生通知父亲得马上住院。母亲给父亲换上崭新的棉衣。当时我的弟弟还没有出生,父亲对挺着肚子的母亲说:“看好孩子们。”然后就迈出门槛,头也没有回,留下一个黑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父亲病危的时候,因为母亲行动不便,当门家族的长辈去了医院。父亲像一座倒下的铁塔卧在医院的病床上。长辈问:“富城,你想孩子?”父亲不说话。长辈问:“你想他姥爷?”父亲不说话。“你想他爷爷奶奶?”长辈问道。父亲忽然“噌”的一下子从病床上坐起来,瞪着眼睛,对长辈吼道:”看到你,就谁也不想了!”然后,倒下,用被子蒙住了头。这是父亲说的最后的话。母亲告诉我,“他那是惦记家啊,又不好意思说,就甩出了这句话。”69岁的母亲跟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很平静.我的眼睛却潮湿了。我的父亲,你的遗言里没有母亲,母亲全在你的心里了!当年你去北京工作的时候,母亲为了找你,背着包袱追你去了北京。当你为了老人又毅然回到沧县老家时,母亲放弃了北京优越的生活,又随你回到了沧县。母亲这一生是要追随你了。而你为什么连一个“爱”字也不留给母亲呢?

有些行为是天性决定的,有些行为是后天可以教化的。当我的妻子用担心的目光看着从农村走进城市的我时,我握住妻子的手,说:“我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你呢?”

其实,父亲的遗言里,有着无声的爱。母亲就是为了这无声的爱守到了今天。这一切,我懂。

上坟

远行的叶子重新飞回树上

春天用影子温暖逝去的时光

——题记

母亲70岁高龄了。有几个日子总是成为她反复念叨的内容,“明天是清明,别忘了……后天是十月一了,记着上坟……”不管当时什么场合,有多少人,我心里清楚,这些话是母亲说给我听的。五个姐姐先后出嫁之后,给奶奶、爷爷、爸爸上坟的事情就落在我头上。

今年的十月初一正是周二,我只好请假,周一下午返回到农村老家。妈妈提前告诉我,十月初一是祭奠死人的日子,这天回家不好。究竟怎么不好,至今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妈妈说话的意思。

正值立冬时节,天却不是很冷。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撩开门帘,母亲正弯腰划拉着地上的碎柴火往灶膛里填。我喊了一声“妈妈”,母亲痛快地答应了一声,才缓缓抬起身子,抬头看看我。我说,“我去买烧纸。”母亲说,“清明节上坟还剩下呢!”我出去从商店又买了一摞回来,顺便买回一些冥币,母亲见了,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很欣慰。母亲曾跟我说过,买些冥币,面额大,死人花着痛快。

我们不和母亲住在一起,怕老人孤单,就让上五年级的大女儿静怡每天晚上和母亲作伴。晚上在母亲这里吃晚饭,邻居来串门,我们坐着和他们聊天。母亲听了,一个劲地催促我们,“早点回家睡觉,明天还得早起上坟呢!”母亲说过,上坟要早点去,这是死人的节日,送钱的很多,早送早能收到,省得缺钱花,等着着急。

早晨七点左右起来,天还没亮。来到母亲那里,母亲早就起来了,坐在屋里正把打满铜钱的烧纸一张张揭开,然后侧着卷成喇叭样的纸筒儿,再用手抚平。母亲穿着毛衣,套着蓝布棉坎肩,本来臃肿的身体显得更加臃肿,动作就有些迟缓。我跟着卷,卷完之后把烧纸放到桌子上,母亲就埋怨:“纸要放到地上,接上地气,死人才能收到。”我说:“没事的。”母亲不吭声了。从我到了城里工作,因为总是来去匆匆,很辛苦的样子,母亲就取消了让我自己打烧纸的传统,开始到商店买现成的。这次我说“没事”,母亲也不反对,只是把自己叠好的烧纸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我看出了妈妈的不高兴,于是,也把桌子上的烧纸拿到了地上。叠好后的烧纸被母亲分成了三份,一份是给姥爷和我几个舅舅的,一份是给爷爷、奶奶和父亲的。其中的第三份最多,母亲在地上找到了一条线绳,捆好,我知道,这是给我19岁就去世的兄弟的。母亲每次都要说,你弟弟从小就没得好,死得早,没享福,多给他烧点纸。然后,母亲去西屋拿来四挂鞭,给我找来了篮子。临出发前,叮嘱我,你弟弟烧纸放好,别的你就看着烧吧。

天蒙蒙亮,村外已经是鞭声阵阵,此起彼伏了。乡间路上,人很多,骑车的,或者步行的,也有小轿车,但是车子上夹着的,怀里抱着的,或者小轿车后排座子上放着的都是烧纸。我从城里坐车回家,车上的人比平时陡增了一倍。平日里查超载的交警少了很多,清明或者十月初一这具有中国特色的日子,因为对故去人的怀念而平添了很多人情味。

地里已经很荒凉。天旱,冬小麦播种得不是很多,一块绿中间夹着干巴巴的白地,散布着荒草,像衣服上的破补丁。姥爷的坟地在邻村3公里之外的桃树院子里,那里埋着我的姥爷、姥姥,姥姥是在母亲8岁时过世的。还有我的二舅、三舅、叔伯舅妈,以及刚结婚不久出车祸而死的二舅家的表哥,因为是少亡,不能进坟地,他埋在了离祖坟有10米之外的地方。我爷爷、奶奶和父亲的坟地距离姥爷的坟地又有2公里远,我的弟弟同样是少亡,埋在了距离父亲有100多米的地方。我在这三个坟场,按照以往的习惯,在每座坟前画个圈,然后在圈里画个十字,点着烧纸,不停地唤着亲人的名字,“起来收钱吧……”母亲说,死的人听到呼唤才会起来收钱。而且,如果风大,烧纸要用土坷垃压住,母亲说,纸钱如果刮跑了,亲人就收不到了。放鞭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醒爱睡觉的或者喝醉的亲人吧,我想。最后,还要给长辈磕上一个头。弟弟比我小,只好站着给他烧纸。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祭奠了10多位亲人。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母亲做的。父亲去世的时候,母亲才36岁。我清楚地记得,我小时候总是听到母亲坐在炕头边上用力大声地哭着,我就吓得躲到一边,好心的邻居就过来劝,拿块手巾给母亲擦眼泪。现在我想,那些时候,应该正是十月初一这样的伤心日吧。前些年给弟弟上坟的时候,我只要站在坟前,脑子里就会浮现出我们在一起的画面,泪水就流出来。现在,我会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提醒自己,给死去的亲人上坟只是一种必要的形式了,用心疼爱活着的亲人才是我上坟的主要目的。今年,我特意在坟前许了愿:亲人们如果在天有灵,一定保佑我全家,保佑我爱的人平安、健康。

以前,顺利上坟归来,母亲总是问,烧纸着得旺吗,是按照我说的做的吗……现在不问了,也许,妈妈真的感觉自己老了,他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是的,我把摩托车停在院子里,没有看见妈妈。我问妻子,妻子说,妈上街给你买菜去了,知道你中午要回单位,说给你擀面条吃。我最爱吃面条了,这个,母亲最清楚。

责任编辑 白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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